文笔比较,嗯…质朴,一般都悲伤中带温馨吧。
常混乙女,圈小。
胆子比较小,自说自话的厉害。但是请评论我……
对腐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别人觉得是基情的在我看来都是正常兄弟情啦……(扶额)
以前都是黑历史。
头像来自刀剑圈阿丞丞太太,不要私自用。

挖个坑

考完试再写,以防忘记,记一下。梗和名字。
而且第一次写这俩人估计要花很长时间先去揣摩性格。
薰杏婚礼卡面的文——应该是花开一朝。
英杏文——让我一路,为你繁花相送。

戏面

        是哨子的声音,短促且连续的两声。

        彩色的纸烟花被高高抛洒起,翻转着阳光下折射出闪耀的蒸汽波色来,落下蓝色的苍穹,穹空之下是列成两对的明黄色小礼裙的少女。

        明明是人流如织的街道,此刻却保持了出奇一致的安静,连街边的小猫小狗都安静了下来,挨挨挤挤成一团。

        队列首位的短马尾少女笑容明艳,单手叉腰摆出姿势,身后是一面彩旗。

        一、二——

        她默数着拍子。

        蓝底紫边的彩旗活物一般舒展开,灵巧轻盈的绕手转了几圈。

        三,四——

        彩旗轻盈的打着圈一把被抛上半空,转身,接旗。少女漂亮利落的连上一套旗舞,归位,鞋跟继而两次蹬地。

        哒哒。

        少女数着。

        又是一声。

        哒——!

        像是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暗示,凝固的气氛瞬间被踏碎,旗面翕动的旋律跳进人们心头。四五岁的天真孩童坐在父亲肩上拍手欢呼起来;稍大一点的孩子则是嘻嘻哈哈人群里跑来跑去,推推搡搡地想挤去前列;结伴而来的少女避开腿边横冲直撞的孩童,抬头对上身边的同伴,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笑意,掩着嘴低声尖叫;从辛苦的工作中短暂抽身的成年人则更加直接,干脆大声地喝彩起来;而来晚了的在人群外围一边着急一边懊恼,却也不妨碍他们往里挤的动作;偶然路过的平民和贵族,在短暂的摸不清头脑后便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那位大人啊!”,继而丝毫不介意耽误时间般地挤进人群。

        长笛、低音号、大号、手风琴、鼓,合着琴弦的震颤和音箱的共鸣,连带乐者的呼吸也开始同调。活力十足的进行曲带着爵士的俏皮,源源不断地涌进听者的心中。

        舞阵中的少女们踏着鼓点跳出第一步,特意设计的裙摆倏地展开,仿佛要托浮着她们飞翔一般,衬得她们如同漂浮在半空中的郁金香。蓝底紫边的旗帜在半空中闪闪发光。

        声乐队紧随其后,不同于明黄舞者们的轻盈飘逸,深蓝色滚金边制服的少女们肩头扛着明亮的乐器,脚步随着节奏踩踏前行,在地面击打出整齐沉重的声响。

        远处弓着背的小老太太牵着宠物犬不满的咕哝:“哼,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顾及老年人的感受,胡闹,闹得我耳朵疼。”她把拐杖恨恨地一下一下点着地,节奏却是渐渐和进行曲合起来。陪伴的小老头在报纸后偷瞄了小老太太几眼,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几声又去翻报纸,皮鞋悄悄地跟着老太太的拐杖打起拍子。

        小天使一样的花童们穿着浅色的纱裙,头戴花环,三三两两无需顾忌节奏地跟着大部队一跳一走。她们挽着花篮,向两边的观众撒下带着新鲜露水的花瓣来。

        紧接着一群纯白色的鸽子扑簌簌地从高空俯冲而下,仿佛要撞入人群。但当人们侧过脑袋避让开来之后便发现鸽子擦过他们头顶飞进天空,人们惊呼着,捂着头缩着肩膀往两侧避开,鸽子分海般轻巧略过人群,继而迅速攀爬上天空,尽情舒展开翅膀盘旋起舞,倏忽间一个敛翅小炮弹般冲向人群,人群又一次嘈杂起来,这群白色的小恶魔俯冲到一半迅速升空,乘着风滑向最中央的圆形广场。盘旋一阵后飞向了最中央的圆形广场。在鸽群的引导下,阵列中的少女陆续就位。鼓乐声渐歇,广场上白泱泱的站满了鸽子。

        气氛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集中在广场中央立定的舞乐团处。突然间,阵列中间的一位明黄色小礼裙的少女往前迈了一步,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转移到她的身上,少女面带微笑恍若不觉,鸽子里有些受惊地张了张翅膀。

        本在队列首位的领队的那位少女注意到这不寻常的动静,唇边的笑容顿了顿,心里恼火着这个莫名的乌龙,手里却是不动声色地甩动半人高的彩旗提前发出了下一步的指令来掩盖这个冒失的错误。旗帜灵活的舒展开,阳光下柔软的阴影一把包裹住了笑容保持不变的少女,在阳光不可及的地方,少女漂亮的眼里闪过一丝的诡谲。

        哒哒——

        高跟鞋踩了两声。鸽群利索地再次直直飞往天空,与鸽群一般直直向天空伸去的,是一块红色的帷幕。待到帷幕颠了一下,在半空中停住不动之时,声乐队再度吹起那活力十足的乐曲。帷幕之后,当那个传说中人物的身影显现的时候,后方的礼炮队也鸣起了彩炮,五色的丝带在空中飞舞。

        “呵呵呵——amazing☆~”帷幕后的身影动了动。

        “日日树涉——”、“日日树大人——!”台下欢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是的!没错,就是我——你的日日树涉~☆”帷幕拉开,露出身着戏服的戴着假面的男性,以及身后其他的演员们。

        几道礼炮轰响突兀的横插进,打破了音符的和谐。领队的女孩子有些恨恨的皱起了眉:“可恶,今天怎么······啊!”她身体大幅度向前倾倒,跌跌撞撞受力往前走了几步,忍不住朝着帷幕单膝跪下。“···啊,痛痛痛···”她吃痛的捂住肩膀,下意识用余光去看向受到攻击的方向,不知名的物体“咚”的一声落到地上,不远处的人群一片混乱。父母们用后背紧紧的保护住孩子,老爷爷老奶奶在人群中艰难的牵手前进,不时有和父母走散的孩子摔倒在地发出哭喊。彩炮正突兀的朝着拥堵的人群飞去。即使是没有实际伤害的礼炮突然的打在人身上也是极疼的,那几位扛着问题炮筒的炮手正在试图旋回控制住礼炮,然而礼炮依旧像个叛逆期的孩子一样不听话的喷出更多的花火。

        真白友也迅速环视现场,目光几不可见的在几处稍作停留,继而踮起脚在日日树涉耳边低声耳语。透过嘈杂的现场,那几句话清晰的传到了日日树涉的耳朵里,他大笑了起来:“Amazing~如果能够让这样混乱的人群都驻足观看我的表演!那真是荣幸。”

        “你!”真白友也气结,他的本意可不是让日日树涉继续在这种地方做靶子,然而日日树涉岂是乖乖听劝的男人?他大步走过帷幕,艰难站起身来的明黄色礼服的少女虽然满脸慌乱却是坚定的伸出胳膊拦在了日日树涉面前。真白友也匆匆跟随其后,见此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那位少女却连看都不看向他,只是带着满脸的慌乱盯着日日树涉。真白友也直觉般感到不对劲,他迅速上前一把攀住日日树涉,未及人侧,鲜血华美罪恶的气味已经流淌了出来。

        “·····!”真白友也的瞳孔一瞬间紧缩起来,日日树涉被大力向后一拉,真白友也空出的左手握拳直击少女面门。少女一击得手,也不恋战,趁此迅速向后拉开距离,“嗤”的一声,鲜血不断攀上日日树涉华美的袖子,宛若逐步蚕食人灵魂的赤龙。

      “前辈!”真白友也自顾不暇,少女却抓住机会欺身而上,手中短刀向他刺去——在那四处飞溅的血珠的映衬下,那把刀显得格外的银白。

     “噹!”日日树涉喘着粗气用未受伤的手一把打掉了那把刀,锋利的刀尖擦破手腕,鲜血泉涌而出,顺着华美的戏服流淌而下。看见鲜血,少女愈发笑容甜美诡谲,她肆无忌惮的眯起眼舔了下嘴角,左手翻转间猛然抽出绑在大腿内侧的短剑。

        真白友也却是即刻反应过来,一把拉住站立不稳的日日树涉护到身后。少女皱起眉,神情隐隐不耐烦起来,短剑直接袭上真白友也脖颈动脉,目标显而易见。

 

        “日日树涉大人!”一声洪亮的怒喝,身披盔甲的护卫扑身上前一把绞飞短剑,与此同时追赶而来的护卫们已经围着三个人形成一个包围圈,迅捷的挡在日日树涉和真白友也前方,正面迎上那位少女。少女见得手不沉,迅速后退拉开距离,余光瞥到逐渐靠近的其他护卫,却是慢条斯理的挑了下眉,纵身一跃至对方的剑上。身体恶意下沉,压得剑尖下指,趁机吹了声口哨。嘹亮的哨音还未完全消失,包围圈已被另一队全黑色的雇佣兵所包围。少女从身侧护卫身上抽出一把短剑,一个旋身便向后方强撑着的日日树涉举剑刺去——

        锋利铁器劈开空气的呼声、围观群众恐惧逃避的尖叫、受伤者无助痛苦的呻吟、在混乱中被砍开缰绳放走远离的马蹄……杂糅,杂糅,就像王国中互相牵制咬合的多种势力,表面下如暗河一样互相交缠涌动,令人感到慌乱而窒息。

 

 

        小杏的家与他人相比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硬是要说得话那就是杏拥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花园与外围的小河连接在一起,倒像是浑然天成的一样。杏一如既往地抱着水罐出门去取水,待将水罐装满水后转头却发现河旁有一匹马在那里咕咚咕咚地喝水。杏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这里除了当初北斗来的时候有见过马一般都不会有马匹的存在,直到看见那匹马啃掉了她心爱的花才反应过来。

        “等……不,请等一下!”

        小杏慌慌张张地想要跑上前阻止马儿,她都没来得及放下水罐,下意识地就抱着这沉重的陶器跌撞小跑过去。那满溢到罐口的水甚至都随着她的动作漾起来打湿了她的前襟。

     “哈……哈……等一下……咦?”小杏刹住脚步,抱着陶罐气喘吁吁。

        马儿的身边多了一个奇怪的人。

        她跑过去才发现马身边还躺着一个人,那人胸前纤长的金穗还垂挂在马腹侧,看来是与马一同闯进的花园。

        那是一个身着华服的人,即使此时此刻背对着杏躺在河边湿滑的淤泥中,也掩盖不住周身的光芒。马在那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起来奔波了很久的样子。那地上躺着的人估计是同马一起在河边休憩的吧。杏这么想着,警惕地抱紧怀里的水罐,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靠近那个侧躺在那里的长发男人。一点一点,在她绕到他正面的时候,男人的身形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杏愣愣地看着他,他也略带迷茫地看着杏。

        但是不出几秒,日日树涉迅速地起身,一抹脸,稳住略微颤抖的身形。

     “amazing~☆世界上一切的相遇都是这么的突然而又美妙~就像希腊金苹果一般令人甘之如饴~”日日树涉掀开外衣的一角,朝着杏抛出一大片纷扬的玫瑰花瓣。既能显示自己无碍如常,亦能遮掩住衣服上那些或是已被血液染成暗红色、或是从撕裂处止不住流血的地方.使它们不至于显得过于突兀。

        面前的长发男子把一朵玫瑰花递到怔忡的杏面前,她条件反射性地往后一退,手中的水罐也随着她突然的动作全洒了出来。

        水幕四散,颗颗水珠在光下旋出七彩的光华,也衬得那片片花瓣更加的娇艳欲滴。而那光华中间的那人,更是风华绝代。水蓝色的沾染上水珠和花瓣的长发,映出一种奢靡的艳丽,又因逆着光而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紫琉璃般的眼睛,暗藏着看不清摸不透的真真假假;脸上则是精心雕琢过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杏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玫瑰花雨,那是她不曾触及过的——无比瑰丽的场景,不管是人还是景。

        慢慢的,杏也笑了起来,她熟悉那种笑容,那种不愿意被人看透自己狼狈样子的——面具一样的笑容。她接过面前的那朵花,扶好倒在一边的罐子后直起身。刚刚那场玫瑰花雨既惊艳了她,又巧妙的遮掩了他身上的血迹和伤痕。但是同一类人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杏指了指与花园相接的屋子:“阁下是日日树涉大人吧,既然到了我家,不如进来喝杯茶吧。”

      “amazing!是的,我就是你的日日树涉……☆啊呀,你竟然没有一看到我的脸就想要逃走呢?”即使是高扬的语气也没能掩藏住里面细微的疲惫。

        他面前少女笑意盈盈,眸子如同他们脚边的河水那样清澈,清澈到丝毫掩藏不了自己的情绪,清澈到只要一看到她的眼睛就能感受她的真诚。大概是放心了,日日树涉下一秒就倒了下去。

 

 

        日日树涉睡得昏昏沉沉,混沌里只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游离在自己的额头上。他一把抓住那只手,一下子坐了起来。紫琉璃的双眸对上蓝宝石一样清澈的水色,四目相对,时间像是在刹那间停滞不前。

        直到看到杏子不知是惊吓还是害羞而通红的脸颊,日日树涉才后知后觉地放开手。

     “日日树大人,我是安杏,也可以叫我小杏。”杏给日日树端药的时候,顺便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呵呵呵,人生中会发生什么事真是不可预知呢。”日日树涉低语了一句,杏子没有听清楚,抬头茫然的“嗯?”了一声。

     “嘛,小杏喜欢假面吗?那就送你假面做礼物吧……☆”日日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美但是面相很恐怖的假面递给了小杏。

        小杏抿唇看了片刻,还是接过戴上了。虽然夸张可怖的面具遮掩了大半张脸,但是也突出了小杏的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仿佛能够包容一切的温柔的眼睛,要说可比的话,大概就是天空吧。“

        很适合你哦☆呵呵呵咳,这样一来我和小杏就是伙伴了。有了假面伙伴,我太高兴了……!而且小杏也很有胆识呢,真让人意外啊☆”日日树涉半坐着靠在墙上,一手撑在床头处托腮,露出难得的温柔表情看向小杏,声音也是异于往常的、如水一般的温柔。

        小杏半摘下面具的时候,瞧见日日树的模样,也随着他轻轻笑了起来。

        日光和暖,调皮的阳光偷偷从窗口溜进来,笼起淡金色的一片,隐约可以看见细小的灰尘在其中飞舞,闪闪烁烁。那个短暂的像是从古旧的胶片上截下来的一段片段,就这么定格在这一刻。水蓝色长发的男子斜倚在床头,精致的眉眼温柔地眯起,暗藏其中的紫琉璃忽闪忽暗;栗色长发的女孩歪了歪头,半摘面具,清秀的眉眼染上一丝灵动,依稀能看见其中那在阳光下涌动的蓝。

 

 

        在日日树涉养伤的日子中,二人也逐渐熟悉了起来。杏不再像如初那般礼貌疏远,日日树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的防备。

        小杏例行帮忙给日日树涉帮忙换绷带,他身上狰狞的伤疤已经逐渐愈合。杏一边检查那些伤疤的愈合状况,一边忍不住嗔怪道:“涉前辈也请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真是的。”

        日日树涉看着眼前维持着怀抱姿势给自己换绷带的栗发少女,恶作剧的一把半搂住她,杏刷得一下脸红的就像发烧似的,想挣扎又怕不小心把刚刚愈合的伤口撕扯开来,只能鼓着腮帮子红着脸接受薄薄衣衫下对方皮肤传来的阵阵暖意……

        搂着她的始作俑者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杏的头顶笑出了声,口中的气息扑在杏的头顶,让杏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连耳朵都染上了烟霞一般的色彩,涉胸腔处随着笑声漾起的震动杏感受得一清二楚……

     “啊呀,说了让我开心的话呢……☆呵呵呵,让别人为我担心,这是隔了多久的事了呢?总有些不好意思呢。但是我是日日树涉哦,就算生病了也能很快痊愈给你看!所以,敬请放心。”说罢,日日树涉抬起手想抚摸杏的头,抬到半空中发现绷带还没绑完,无奈放下。

        杏趁涉松手的时候,红着脸快速而又轻柔地从涉的怀里溜出来跑出了门。徒留涉在那边对着绑到一半的绷带大喊“amazing☆”

        片刻之后脸色如常的小杏又拿着清水回来接着坐在那边帮涉清理换绷带。涉没有在意什么,笑着又对着杏子说起自己遇到的被自己所欣赏喜爱的那几位大人,杏子在那边一言不发地专心换着绷带,只是偶尔点个头:是是是,皇帝陛下很好,宰相大人很棒,姬大人很乖,小徒弟很好玩……

    ‘啊啊……涉前辈真狡猾呢……前一秒还在对自己说着让自己惊讶的话,下一秒就又对着自己说起别人。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眼里的影子也是我吗?自己这样自作多情的偷跑什么的,真是差劲啊……’

        杏这么想着,在不知不觉中对日日树涉这个人隐蔽起了自己的情感,戴上了惯有的面具。她习惯性地抬头对着涉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涉看着这个展露在他面前的笑容突然就止住了滔滔不绝,他清楚地感受到小杏的不快乐,即使她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明明他是小丑,带着不同的假面,为别人的快乐而活。但为什么杏要在他面前假装快乐?大概是他总以日日树涉为基准来考虑事情吧,日日树涉不能让杏快乐。

    “小杏喜欢糖果吗?”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杏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很喜欢呢,因为很甜。”

        涉朝小杏递出一颗糖果,椭圆形的糖果静静地躺在涉的手心里,粉底黑纹的螺旋花纹隐隐有迷幻的感觉。杏伸手去拿,手刚刚触碰上糖果的时候,涉一把收拢手抓住杏的指尖,继而直接把杏的整只手都握住,另一只手迅速地把藏起来的另颗剥开的糖喂到杏的嘴里。

    “啊——”杏半张着嘴愣怔片刻,直到香甜的气息逐渐弥漫在口腔才反应过来,她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渐渐翘起到刚好的弧度。暖色的阳光跑进屋,柔柔的围在杏的周身,蓝眼睛的女孩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午后慵懒幸福的猫咪。

        涉微微收紧手,杏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手还被握着。啊啊刚刚戴上的面具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摘下了,杏有些负气地想着,继而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日日树涉。

    “告诉杏子一个我的秘密吧☆嗯!说说我amazing☆的过去怎么样?当然,我说的这些或许你以后就能在我的演出中看到哦~”日日树涉握着小杏的手,虽然嘴里说着真假难辨的话,双眼却是认真的看向杏子的眼睛。那双紫琉璃的眼睛里倒映的只有杏一个人的身影。

        杏自然地点了点头:“真相是什么就让我自己判断吧。因为前辈是小丑所以不能明言自己是否在说谎,前辈又会这么说吧。”

        眼前的少女身上自信的光芒,让他讶异了片刻又放软了表情:

     “……很久很久以前,老国王神秘地退隐,他的兄弟克劳狄斯迅速登上王位,并迅速开始对付老王那些同在高位的亲信,即包括老国王自己在内的五位传奇。他在邻国挪威的福丁布拉斯和其好友的尚未反应之时乘机发兵,迅速击破剩下的四位传奇。有奇妙非凡的、有不同寻常的、有深不可测的、有偏执自满的,都被逐个逐个用不同的手段击破。年轻的王子哈姆莱特,匆匆回国,朋友之间的支离破碎使他痛不欲生,而他的悲痛尚未发泄,就轮到自己被击破。他失败了,不止是失去了他的地位,更失去了曾经的自己。他感到迷茫,对那还在身边陪着的那位友人的呼唤,只有无力回道,‘只要你呼唤我,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听的。但是,我无法回应你。请你恢复成普通的好孩子吧。’

        哈姆雷特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开始游戏人间,虽然依旧表演戏剧却已没有灵魂。宫中都以为王子发疯了。但王子因好友霍拉旭对于表演艺术产生兴趣而日日紧逼的热情重新鼓动出他对戏剧的爱。他意识到他内心还残存着曾经的自己。

        但是矛盾重重的王子在内心的焦灼和现实的冷酷之间不得安宁,他只能将其掩藏在最心底。他开始以惊吓他人和给他人带去快乐为目的进行表演和行动。他终于明白了:世界是污浊的瘴气的集合,是长满恶毒莠草的荒园,世界就是一座大监狱,只有给人带去惊喜和快乐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哈姆莱特不顾霍拉旭的劝阻,四处游历,并且时不时遵从内心给予不同势力的人以帮助,只要他认为是正确的。这样任性的做法让他很快变成了横亘在不同势力中的一根刺。很快的,王子就迎来了他与雷欧提斯一派的决斗。他被在大庭广众下宣战,只能拔出剑与雷欧提斯旗下的骑士决斗。那名不知名的骑士手握着淬毒的利剑,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胸口……”

        日日树涉从自己的“剧本”中回过神,睁开眼睛,发现小杏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跪着床边,趴在床边歪着头听他讲话,神情很是认真。他抿起嘴对小杏笑了笑。

    “然后……哈姆雷特就死在了众人的眼前,没人知道他的苦难、没人知道他的仇恨,他最后……就只是个殒命于无名骑士剑下的落魄王子哦。”他的视线凝聚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很难得地安静下来,久久不说话。

    “不是的哦,前辈,虽然这是另一个哈姆莱特,但是故事的结尾都是一样的。王子虽然为真相献出了生命,但他的朋友、亲信霍拉旭没事。”

        小杏笑着站起身,轻柔地把另一只手搭在二人握住的手上,水色的眸子异常坚定,“霍拉旭把哈姆雷特的事迹传颂了下去,让整个王国都知道他们的王子是多么的伟大、崇高、值得尊敬。”

 

 

        已经能自由行动的日日树涉在花园里逗弄鸽子,看到杏抱着一堆要完成的东西从一边经过便吹了一声口哨,鸽子听话地直直朝杏扑过去。待杏有点吓到地停住脚步的时候鸽子乖巧的蹲坐在杏的头顶。杏舒了口气,此时日日树涉也来到杏的身侧,她抱着东西转过身,略带埋怨道:“涉大人也该好好反省才是,总是这么吓人一跳。”

        涉恶作剧似的捂着耳朵对杏跳脚道:“哎呀杏子真是呢,训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是,有点开心呢。”

        小杏绷不住生气的表情,又被涉无赖中又带点不舍的态度给消了气。

     “回去吧。”她扭头转向前方的路,径直往前走去。

     “好。”涉背着手跟上她的步伐。

        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那所谓的晚霞。略有些空旷的庭院里满是银白,映着头顶正逐渐变暗的天空,寂静无人。只有一前一后两个步伐并不一致的身影慢悠悠地走着,心照不宣地往同个目标而去。

 

 

        离别来得猝不及防。

        小杏从集市采购回到家里时,花园和屋子还和平时一样,林间的虫鸣、溪水的潺潺、马匹的咴鸣,头顶上有赤红色的浮云悠悠滑过。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突然感觉有些安静,安静的让人感到寂寞。小杏摸了摸心口,感觉那里突然空了一块。

        她把手放在门上愣怔片刻,继而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一如先前。日暮西垂,赤橙色的夕阳洒进来,只有细小的纤尘在空中飞舞,仿佛涌动着岁月的积淀。

        桌上只有一副假面。

        手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杏宛如被抽去灵魂一般走上前拿起那副面具,手指摩挲。太好了,是真实的触感——

     “吱呀——”

        冰鹰北斗从门口走了进来,顺手拾起了地上的东西。杏察觉到了动静,抬起头,北斗的半张脸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中,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走了。”

    “嗯。我知道。”杏低头摩挲着手上的假面清浅的笑,云淡风轻,似乎毫不在意。水蓝色的眼中像是盛着湛蓝的晴空,万里无云。

        北斗抿了抿唇,他有劝过涉前辈要当面和杏道别,但是他挥了挥手一个人先行走了。但是他一向都摸不透他,也就没拦下他;如今却发现和日日树涉在一起呆了许久的友人也让人看不懂她的表情了起来。

        养伤的时候日日树涉只有两副面具,一副初见时给了杏,一副没见过的是他自己。然而留在杏桌上的是杏不曾见过的有着紫色蓝色相间花纹的假面,颜色鲜艳得像是新近补上去的花纹。

        涉终是会离开的,杏知道的。但她不悲伤,她抚摸着面具上蓝紫交杂的花纹呆呆地想着,她应该感谢这次相遇。

        而另一边涉回到自己的剧团后,非常迅速地张罗起下一场戏剧演出。他把已定的剧目突然改成了《小丑王子复仇记》,那位身负真相跌入深渊的复仇王子脸上覆着恐怖的面具。那段经典的自白在狰狞的面具下好似从一位魔鬼的嘴中说出: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究竟哪样更高贵,去忍受那狂暴的命运无情的摧残 还是挺身去反抗那无边的烦恼。 如果睡眠能结束我们心灵的创伤和肉体所承受的千百种痛苦,那真是生存求之不得的天大的好事。去死,去睡,也许会做梦! 

        唉,这就麻烦了,即使摆脱了这尘世 可在这死的睡眠里又会做些什么梦呢?真得想一想,就这点顾虑使人受着终身的折磨, 

        谁甘心忍受那鞭打和嘲弄,受人压迫,受尽侮蔑和轻视,忍受那失恋的痛苦,默默无闻的劳碌却只换来多少凌辱。但他自己只要用把尖刀就能解脱了。 

        谁也不甘心,呻吟、流汗拖着这残生,可是对死后又感觉到恐惧,又从来没有任何人从死亡的国土里回来,因此动摇了,宁愿忍受着目前的苦难 而不愿投奔向另一种苦难。 

        顾虑就使我们都变成了懦夫,使得那果断的本色蒙上了一层思虑的惨白的容颜,本来可以做出伟大的事业,由于思虑就化为乌有了,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那位本应是正义光明的王子身披暗沉厚重的披风站在舞台中间,他拷问着自己,也在拷问着看向他的所有人。

 

 

        彼时杏子在随北斗游历,在北斗告诉她这个剧目的那个晚上,她梦见了多日前的自己在院里匆匆跑过。梦里有天空,有阳光,有银白的雪,有波光潋滟的河流。

        还有他。

        他骑在马背上,向她伸出了手,而她涌出了白天时忘记流淌的泪水。

——————后记,这篇文有点长。熬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先发出来,再改下去我要ooc了快要认不清涉的性格了。我很喜欢杏也很喜欢涉。明天或许还会进行一些修改,但是大体就是这样的。是用哈姆莱特隐晦的说明当时的背景的】感谢我的基友们帮我一起修改文章,我很喜欢自己的这个结尾(咳咳咳)要是嫌长我就分上下吧!请和我说!!然后 @南灯 斗胆艾特一下太太,当初要给太太写出来的文就是这篇惹!!!

没忍住跟了风,捏了自家的婶子_(:3」∠)_
普通形态和战斗形态。
可惜出了点问题有些东西打不开没怎么还原心里的设定

魔女,小丑,鸽子以及花

涉杏魔女paro:(其实跑得已经很远了不是普通的养成梗了大概……)
我流涉杏(很努力的揣摩角色了)。Ooc算我的,是想在写可能成为中篇长度的剧情文之前放飞自我的一篇(然后不小心写多……)。_(:з)∠)_同时也想借此和太太说——太太我有认真在构思在写的——这样的……(怕兮兮的艾特一下太太 @南灯-赶稿停更 )

认真的和基友改了三天。(我爱她!!!!)但是我文风浅淡还老带悲实在是写不出轰轰烈烈的相爱感觉【对不起我没谈过恋爱QAQ】。希望食用愉快。

名字是仿照:面包、汤、猫咪以及好天气的。【其实我是个起名废】

 

 

        杏如往常一样在店里采购生活所需要的东西。 

        当她路过店内一扇为通风而敞开的天窗下时,一只鸽子衔着一支玫瑰花落到少女肩头。少女动作熟稔地摸了摸鸽子的头,接过了那支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花茎被人细心的剃去了刺。

        大概又是涉起早去摘的吧。杏在心里这样想到,嘴角不自觉的晕开笑意。

        起初和那孩子的相遇还是挺乌龙的。杏将空着的右手放到鸽子面前,鸽子乖巧的跳上杏的手背,享受着她的抚摸。

        本来那天杏和平常一样采购了炼药所需要的素材后走到偏僻处,见四下无人,便吹了声口哨唤来飞天扫帚,如往常一样坐上飞天扫帚,刚准备动身就被人扯住了斗篷。

        “?”杏略带茫然的转过头,一只白鸽扑面而来。

        “!!!”伴着声意味不明的悲鸣,她差点从扫帚柄上摔下去。

        “Amazing☆发现了魔女小姐!!是的是的,犯人就是我。正是、是你的日日树涉……☆”

        面前的少年夸张的一把洒出大片蔷薇花瓣,刚刚吓到她的鸽子此刻也安顺地站在他的肩膀上。

        杏一时间看呆了,饶是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岁月,杏也不得不承认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人。少年柔软的水色长发被林间的微风挑起,在阳光的映衬下闪现着如丝绸一般的弧光,左边一束头发还细巧的束了一串三股辫,另一束则是俏皮的盘起来。紫色的双眸略带兴趣的看着自己,半弯下腰做出绅士的敬礼动作。蔷薇花瓣之间,少年的笑靥也如同阳光下盛开的蔷薇一样美好。

        杏抿了抿嘴,直觉告诉她面前的少年没有敌意,或许会与过去她遭遇到的那些人不同吧。她试探性地伸出手,一个小小的法阵转瞬即逝,手指间一朵盛开的蔷薇花娇艳欲滴。

        杏偷偷观察少年的表情,那位小小少年惊讶地张开嘴,她心底一颤,虚握着花茎的手指紧张地捏起,下意识地要像过去千百次所做的那样转身逃跑。反正魔女之名让她背负的传闻已经够多了,再多那么一两个也无妨——

        突然那少年笑起来,紫色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唔哇!竟然能吓到我!真不愧是魔女小姐呢☆!这是何等令人惊讶!”

        少年接过了那朵花的时候杏同他一起浅浅地笑了,接着她转身离开了。

        无言的纯朴所表示的情感,才是最丰富的。

        日日树涉仰头望着杏在阳光里逐渐缩小的身影,手指来回揉着柔韧的茎条。那位寡言的魔女小姐实际上极为淳朴,这让他萌生了想发掘她丰富情感的念头,能让他人快乐、露出丰富的表情不正是小丑的职责所在吗!amazing!想想就令人感到兴奋!

        接下来的日子杏惊讶地发现每日都有一只鸽子给她送来一支不同品种的花。

        ……虽然很开心但这要是些魔药素材该多好?

        回过神发现自己又产生任性念头的杏用力摇了摇头,哀叹自己大概是被魔法书籍洗了脑,一心只有魔法。她把单支的花随意地插进支细口瓶中,继续读她宝贵的魔法书,以为只不过是那位少年的一时起意。

        结果鸽子一直送到了今天。看着细口瓶中娇艳如初的花朵,杏有点被打动了,开始好奇第二天将会迎来什么样的花,是野外山谷边带着晨露的风铃草?还是镇子路沿边新近开放的矢车菊?

        杏从回忆里走出来,犹豫着要不要去见那些花的主人。她轻轻抬起手,鸽子便懂事的从她的手背跳下飞出了那家店。

        数了数要的东西选购的差不多了,转身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却发现店家两手撑在柜台边吓唬他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

        “……在森林最深处,有一幢阴森的城堡,里面住着一位容貌艳丽、不老不死的魔女。敢光顾她居所的只有成群的蝙蝠、魔物。她魔力强大、恣意妄为、任性之至,不断更改自己的居所,唯一的乐趣就是——掳掠小孩!!!”

        被店主唬住的小孩连忙捂住耳朵眼睛,尖叫着四散开跑去。扶住个捂着眼直接撞到她腿上的孩子的脑袋,杏颇带无奈地开口:“您好,请帮忙结下账……”

        温婉柔和的声音打断了看自家满屋子乱跑孩子的店主的兴致。声音虽然温婉柔和,却意外地坚定。

        店主讪讪的收住了话题,转过身来为面前棕发蓝眼的少女清点货物结账。少女长的挺普通,很温和,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温和的气息,如同温在日光照耀下水底的鹅卵石。

        店家突然发现那位隔三差五来采购的少女那本来没有光、没有生气,平日一直被自己惋惜白白埋汰了的双眸,今日却带上了生气的眼睛璀璨的宛如上好的蓝水晶。

        “今天您很有精神呢。”店主一边往纸袋里装着东西,一边同杏聊起来。

        “嗯,因为今天收到了朵花。”杏回答的时候不自觉的拂过手侧的玫瑰。店家一下就注意到少女手侧的玫瑰花,理解的点点头。面前的少女目光触及花朵便柔和不少,应该是喜欢的人送的吧。

        “您是新搬来的吧?最近才见您来采购。”

        “……您记性真好,我是最近搬来的”,杏微微噎了一下,略带苦涩的回答。

        “那是那是,来店里的人我可都记得!”被称赞了的店家重新笑起来,却忽视了杏话语中的苦涩,“您外省来的吧!”

        “……是…是!我喜欢旅游,现在暂住在朋友家里,就在另一边。”杏开口吞吐了好几下,吐出的语句带着不安的急促,她的话语中藏着落寞和苦涩。那些本习以为常的被他人驱逐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涌上来。

        杏的确刚来这片地区不久,住的也的确是别人的房子,但不是什么朋友。

        到访这个地区的时候,因为巧合而无意敲开森林深处的简朴的一幢房子,发现前位居住于此的魔女非常洒脱地留下了张“去云游四海,随意居住,不会回来”的纸条以及满屋子齐备的家具。环顾屋内蒙了层薄灰的木纹家具,杏拉开张椅子拍掉椅面的灰坐下。新的木屋与她过去住的那间非常相像,只是——

        “快!快把魔女搜出来!不管死活!!”直到举着火把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往森林深处去了之后,杏才躲在岩石边角处松了一口气。

        比起魔女感觉那些人才更可怕吧……杏这么想着从几块岩石堆成的勉强委身之处艰难的爬出来,她拍了拍斗篷上的灰,盖上斗篷的帽子,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心情复杂的回望了森林另一头逐渐燃高的火焰——那是曾经的暂住之处。或者更细的来说,是曾是目前居住最久的暂住之处。橘色的火星随着傍晚的微风逐渐扬高,映红了小半边的天空。树木烧裂的噼啪声与飞鸟的悲鸣声不绝于耳,灼热的焦炭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像是来自地底的炼狱。

        火光映在那双不起波澜的蓝眸里,汇成了一种奇妙的景象。可惜无人发现,也无人赏识。

        杏看了一会儿墙壁的木纹便收回了目光。长久的永生岁月让她对“失去”这个词习以为常,只是不停的寻找暂住之所让她有些许烦躁。其实杏虽说是魔女,但却只能做出修复东西招来动物变出花朵这种稀疏平常的小事。撇开能力就和普通的乡野少女没有什么差别。但总有那么些人,害怕而又厌恶着微小的不同。

        要说杏是如何到这里的呢?是一只鸽子。在她逃难只凭感觉认路寻找居所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鸽子搭上她的帽子,一直陪同她找到这里。大概这是命运吧,大概。一只引路鸽子带来的命运。带着她开始了新的生活。

 

        “好了!谢谢惠顾~”店家上扬的快乐音调把杏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杏回过神,点点头,付了账便快步离开了。她出了店之后微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她的心情有点低落。四处游荡的落寞、被人驱逐的苦痛、日渐模糊的记忆的空落感一齐席上心头。她站在墙角,有点崩溃地想抱住自己。

        突然横亘住她手臂的花梗的让她想起手边的花。她捏起花茎,闻了闻瓣间散起的花香,决定去看看涉的表演权当散心。

 

        循着热闹的声音轻而易举就能找到少年所在之处。

        “——我能模仿所有的声音!就像无数张假面!是的,能扮演许多人物才是真正的表演者!”

        远远地就能听见涉富有活力的声音,杏隐匿在处偏僻的地方看着他戴着假面在台上给台下的人带去欢乐,像一名优秀的小丑,或许在台下的一张张笑脸就是小丑存在的目的。

        就像我一样。杏这么想着。

        杏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呢,自己跟涉怎么可能会是同一种人呢,涉充满活力,在人群中大放异彩,被诸多目光追赶,而自己恨不得是想尽办法躲开那些恐惧的视线。大概是独自流浪了太久,过分急切地想找寻一个同类了吧。

        表演在杏的走神中结束,等她反应过来重新望回舞台的时候,涉正独立于舞台中央看着观众们离去。那一瞬间,杏觉得涉与他脚下的舞台骤然与离散的人群分隔开,虚无缥缈的好像是两个世界。

        驻在涉的肩头的白鸽对上杏的方向,趁他不注意,扑棱着翅膀飞到杏的肩头。察觉到鸽子动静的涉转过头来,脸上又是初见时灿烂的笑容,

        “能在这里相遇,也是命运和爱的缘故吧!如果是你的话无论何时都非常欢迎!”

        涉话音才刚刚落下,突然几个孩子从旁边跑出来一边对涉喊着“怪物!”“变态假面!”一边迅速跑走。

        杏担心地看着涉,对方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或者说他反而笑的更开心了。杏莫名地产生了丝落寞,不知是为涉还是为她所产生的。

        “谢谢你的花。”杏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从躲藏的树间跳到涉的面前。

        涉彼时还年少,杏蹲下身子直视那张尚未褪去稚嫩的面孔,想起了不知道哪里听过的话:

        让我扮演一个小丑吧,让我在嘻嘻哈哈的欢笑声中不知不觉地老去;宁可用酒温暖我的肠胃,不要用折磨自己的呻吟冰冷我的心。

        虽然不知道你是扮演着什么样的小丑角色,但是……

        “我现在也是一个人哦,我也是怪物呢,要和我一起住一段时间吗?”习惯“失去”的魔女第一次说出邀请的话语;习惯“给人带去惊喜”的少年第一次久久愣神。

        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自然,这大概真的是涉一开始说的“能在这里相遇,也是命运的缘故吧”。

        她当初来到这里是一只鸽子带的路,如今又因为鸽子送花而领回一位少年,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END

最后的碎碎念,这算是留白吧。往后的日子是浅淡安宁抑或是轰轰烈烈富于惊喜,皆看各位内心了。

 

唠嗑唠嗑

大半夜的嗑剧情嗑设定,准备抱着回馈太太的心写涉杏。结果老被打扰……
就有点想哭,
干脆先写个魔女paro爽一爽再写和基友讨论的正剧好了。感觉是个大工程。
总之加油啦冷言。

刀剑一周年话语(伪合集)

突然发现今天当天还加了语音,
_(:3」∠)_就爆肝了两小时打了出来……睡觉了睡觉了,明天再补齐(虽然补得也只是我有的刀QWQ)
明明还想分个类的QAQ但还是觉得今天发好……
各位同事一周年快乐。
是国服——

物吉贞宗:
就任一周年了呢!恭喜您啦!今后也会继续给主公大人带来幸运的!
大家今天都在庆祝呢,主人大人也请快点,一起来吧!

厚藤四郎【未极化】:
哦?今天是就任一周年了啊?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说一周年,长长久久,都请您多多关照啦,大将!
哎呀,庆祝的时候稍微闹腾一些也不多计较,这才是大将的度量啊?

一期一振:
恭喜就任一周年,今后也请继续加油呢
到今天已经一周年了呢,今后也请您继续多多关照我的弟弟们

信浓藤四郎:
我已经听说啦,是说就任一周年了吧?真厉害啊!
【好像没有庆祝的相关语音】

博多藤四郎【极化】:
哦哦,听说已经就任一周年了啊?来来,这里是一些纪念品……

数珠丸恒次:
您的功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小狐丸:
啊,不知不觉我们已是一周年了呢,早知道就先将这身皮毛打理得光亮些了
主人,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您就任一周年的纪念日

鲶尾藤四郎【未极化】:
啊,就任一周年了呢!真了不起真了不起~开玩笑的啦~
我们终于也一周年了!就算没有过去,新的回忆也会越来越多的!

骨喰藤四郎【未极化】:
这么一来……又增加了一年的记忆了……吗
……就任一周年了吗,原来如此

萤丸:
听说我们也到一周年了呢,哇~
哦哦,就任一周年!真是厉害~

鹤丸国永:
噢,原来你来这里已经一年了,已经这么久了啊,真令人惊讶!
至少今天我不会再吓人了,毕竟是一周年。不管做什么,都比不过这个惊喜

太郎太刀:
恭喜您就任一周年,今后也请继续加油呢
于是我们也一周年了,这个本丸云集了众多付丧神,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神域了

次郎太刀:
太棒啦!一周年啦!干~杯!
恭喜就任一周年!来吧,喝一杯吧!!

蜻蛉切:
恭喜您就任一周年,期待您以后会有更加耀眼的表现
我们也一周年了,和开战时相比,战力也得到了扩充,但在下绝不会骄傲自满,还将继续努力

狮子王:
恭喜主人就任一周年了!我来给你庆祝!
太棒啦!我们满一周年了!这可是很厉害的事对吧!

加州清光:
祝贺一周年、1从今往后,我加州清光,也会更~加努力的
嗯……都当了一年的审神者的话,你应该也知道谁才是一等一的刀了吧?

太鼓钟贞宗【未极化】:
今天的主角是主人啊——,穿着华丽得装饰一番吧?

大和守安定:
是吗,我们也一周年了啊,要更加努力打起精神呢
恭喜就任一周年,对这边的状况也熟悉了吗?

浦岛虎彻【未极化】:
哦~一周年了吗?不知道能不能趁这个机会让哥哥们改善一下关系呢~
主人,恭喜就任一周年!哎呀,干的很棒呢!

莺丸:
啊,就任一周年了吗,已经这么熟练了的话,大包平来了也能轻松驾驭吧【对不起我没有拿到大包平我士下座】
一周年了吗,不管迟到的大包平了,我们几个来庆祝吧

不动行光【未极化】:
和我这样的废刀不同,你已经是持续战斗了一整年的熟练审神者啦

石切丸:
【掌握分寸最重要,忠于职守在其次】
至此我们也一周年了啊,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是不是应该来祈福一下呢?
恭喜就任一周年,今后也继续努力加油吧

三日月宗近:
来吧,主人可是主角,毕竟就任一周年了啊
哈哈哈,我们也到了一周年了啊……不过战斗还在持续,为了守护历史,往后也得多努力啊

笑面青江【未极化】:
恭喜就任一周年,和新人的时候比起来,你是不是也变强了呢?
我们也到了一周年了吗?总体来说还干得不错,不过接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平野藤四郎【未极化】:
恭喜您就任一周年,现在想起来,真是既漫长又短暂的一年呢
看来今天就是一周年了呢,就以此为契机调整心情,好好加油吧!

和泉守兼定:
噢噢!这不是就任一周年的主人嘛!以后也拜托了哦?
哼哼,这么一来我们也一周年了呢,今后也请期待我强大又华丽的表现吧

同田贯正国:
一周年啊,我以后还是继续奋力杀敌
到今天你也就就任一周年了呢,已经习惯使用刀剑了吧?

今剑【极化】:
主人,一年真是转瞬即逝呢

药研藤四郎【极化】:
哦哦!大将,就任一周年了!从今往后也拜托了!

乱藤四郎【极化】:
就任一周年,恭喜——!干的真不错。不愧是主人!

五虎退【极化】:
欸,那个。就任一周年,辛苦了。我,我也会为了不输给主人而努力的……

堀川国广【未极化】:
主人,恭喜就任一周年!
一周年了啊,今后也请继续多多关照兼先生和我呢

小乌丸:
主人。已经努力了一年了啊。让我来夸奖你下

后藤藤四郎【极化】:
大将来了已经一年了。从今往后也请多多指教啦!

前田藤四郎【极化】:
恭喜您就任一周年!从今往后,我也会作为主君的刀,长长久久侍奉您!

明石国行:
哎呀,我们居然一周年咯,发着呆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久了
我自己是那种没什么干劲的人嘛,看到你居然坚持了一整年,真是佩服啊

江雪左文宇:
就任一周年了呢,现在的您看到的,是怎样的景与物呢?
我们也到一周年了,我厌恶战事……但,这一年,战斗不再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山伏国广:
就任一周年啦!主人殿下也完全成为有一个合格的审神者了呢!
贫僧与诸位也一周年了!但修行路漫漫,未到终结时!

陆奥守吉行:
啊哈哈哈,今天你终于也满一周年了咯!还摆着一副我是新人的样子可不行哦?
噢噢噢~还真没发现,咱们都已经一周年嘞!真是光阴似箭啊

秋田藤四郎【未极化】:
啊,今天似乎是就任一周年的日子,恭喜您!吹拂的清风,就好像在为主君您祝福一般呢!
主君你听我说,我们已经满一周年了哦!

岩融:
哦哦,就任一周年了!就算收集了一年的刀也远远没走到尽头呢!噶哈哈哈哈!
噶哈哈哈哈!我们也到了一周年了!今后也继续去收集更多的刀吧!

骚速剑:
嘿。今天就是就任一周年了吗。看上去已经不是一副新手的样子了呢

包丁藤四郎【未极化】:
哦。就任一周年吗。辛苦了!

千子村正:
就任一周年吗?不愧是你,不会被妖刀传说所迷惑呢

烛台切光忠:
虽说已经一周年了,我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呢……何况我平时就一直很注意形象
恭喜就任一周年,干的不错呢,来,机会难得,好好打扮一番吧

歌仙兼定:
原来如此,我们也一周年了吗……或许是个不错的和歌题材
哟,至今为止你也走过了一整年了呢,怎么样?眼界是不是也变得不同了?

山姥切国广:
……还奇怪为什么这么吵呢,原来今天就是一周年了啊,大家也差不多都能分清仿品和赝品了吧……
……你今天就是就任一周年了呢……嗯,不是挺努力的嘛

蜂须贺虎彻:
恭喜就任一周年,被名刀环绕,想必审美水平也得到了很大提升了吧?
我们也有一周年了,以后我也会继续将众名刀之中首屈一指的虎彻之美传递下去

长曾弥虎彻:
原来如此,主人就任一周年了啊,来吧,挺起胸膛来,堂堂正正的!
我们今天也到一周年了啊,虽是赝品,但我也不能有辱虎彻之名!

髭切:
就任一周年了吗,嗯嗯,今后也要作为我们的统帅继续加油啊
嗯?我们一周年了?完全没感觉到呢!

膝丸:
主人已经就任一周年了啊,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本丸里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呢
一周年的宴会吗,兄长也一定不太明白此为何物吧……

大俱利伽罗:
一周年纪念?不关我事,我可没兴趣加入你们的圈子
……你也就任一周年了啊,还算是能干

御手杵:
咦,我们都已经一周年了啊,这么一来,我也不能再说自己除了突刺什么都不会了啊……?
哦,就任一周年了啊,你也是干的很不错呢

今剑【未极化】:
哇~今天是庆祝的日子哟!
从主公大人到这个地方起,都过去一年了呢!

药研藤四郎【未极化】:
哈哈,大将你就任一周年了啊!可喜可贺!
我们也一周年了啊,弟弟们都很兴奋,还请你多多包涵

爱染国俊【未极化】
恭喜就任一周年啦!今后我们也拜托你多多关照!
有什么在举办的节日集会吗?很大的那种!

小夜左文宇【未极化】
身陷黑暗的情绪之中时,是感觉不到时间的变换的,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我都完全没察觉到今天已经是一周年了……
你来到这里也有一年了呢,现在,在想些什么呢……?

前田藤四郎【未极化】
因为要一周年纪念了,本丸里大家都不太坐得住呢,至少我得保持平静……
恭喜您就任一周年,和刚来的时候表情都不一样了呢

宗三左文宇 :
哎呀,我说怎么这么嘈杂原来是到一周年了呢
就任一周年了吗您变得越来越强了呢

鸣狐:
狐:哎呀,我们也到一周年了呢!  以后也请您继续关照!
狐:主人殿下!恭喜就任一周年!本体:……你很努力了

乱藤四郎【未极化】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你知道吗?哼哼,是就任一周年啦!
不知不觉,今天好像就到一周年了,真是吓了一跳

五虎退【未极化】
今天我们似乎满一周年了呢,那、那个……庆祝会场在这边哦
主、主人,恭喜您就任一周年!

刀剑正月祝福

不知道这些特别的语音对话后面还在不在就默默收集了自己有的孩子们的语音对话……也可以当做以后写文的一个借鉴?不知道有没有人整理了,反正有了我就整理给自己看。噗】

按感兴趣自己归类的组别归类了,感觉能够脑补出那时的场景呢

————压岁钱组————

【讲道理按年份的长辈应该是全本丸给婶婶发压岁钱哦……】

乱藤四郎(初始):主~人!压岁钱拿来~

乱藤四郎(极化):哼哼——。我相信,你有好好准备压岁钱的!

信浓藤四郎(初始):秘藏之子肯定会有压岁钱的吧——呐?

【咳心疼于肝两把信浓一把都没极化咳】

前田藤四郎(极):压岁钱……吗。我心怀感激的收下了

前田藤四郎(初始):在元旦的时候事情很多会很忙呢,干净利落地把这些事都解决掉吧

包丁藤四郎:压——岁钱!压——岁钱!

小夜左文宇(初始):咦……这是……压岁、钱……?

狮子王:恭喜新年~主人啊,来个压岁钱嘛!

浦岛虎彻:新年快乐!主人!有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啊?

一期一振:谨祝新年快乐……那么,接下来我该给弟弟们发压岁钱去了

明石国行:主人也该发一下压岁钱了,这可是身为监护人的职责啊

髭切:知道了知道啦,要压岁钱是吧?稍微等等哟

膝丸:新年快乐。……臭老哥。发压岁钱也就算了,所有遇到的人都发一遍压岁钱的话再多的钱也不够啊

萤丸:新年快乐……这个?是压岁钱啦

小乌丸:谨贺新年。这里孩子多。准备压岁钱很不容易吧

————屠苏酒组————

次郎太刀:好~嘞,正月就要有正月的样子,喝屠苏酒去喽~

和泉守兼定:哟,过年的时候就不用拘礼了吧,好吗?

【兼桑是从国广的对话里推测出来的——不拘礼于喝酒的吗帅气的少年?】

堀川国广(初始):再怎么想喝屠苏酒也要有个限度……我去好好说一顿兼先生

陆奥守吉行:新年快乐!嘿嘿,咱……咱这边已经先热闹得喝起来咯~

不动行光:你也挺不容易的啊。新年伊始就要碰到我这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刀

鹤丸国永:那么,来吓一吓那些沉浸在屠苏酒里的家伙们吧,你也要一起来吗?

烛台切光忠:享用美食也要注意别吃太多哦

【咪酱大概处于屠苏酒组中间吧……端菜什么的——?】

————悠闲度日组————

大和守安定:毕竟是正月呢,很想悠闲度日对吧

加州清光:我加州清光,开始正月休假啦……咦,不准?

同田贯正国:(哈欠)……干嘛,如果没什么表现机会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在正月里倦怠的好吗

莺丸:正月真是好呢,窝在被炉里悠闲地啜着茶的生活简直太舒服了,对吧?

歌仙兼定:唔……新年第一首和歌写什么好呢

————如何度日组————

太鼓钟贞宗(初始):好嘞——新的一年也要华丽丽的度过啊!

数珠丸恒次:新年快乐。机会难得,我来说说佛法吧。……为什么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呢?

笑面青江(初始):新年快乐,你喜欢如何度过正月呢?

平野藤四郎(初始):要去问候大家新年好吗?那么让我陪您一同前往吧

后藤藤四郎(极):呐大将,今年想度过怎么样的一年呢?

秋田藤四郎(初始):很多人正月都在家里度过呢,主君您怎么打算呢?

石切丸:新年快乐!哎呀呀,正月里传统活动一个接着一个够累的吧?

江雪左文宇:至少在正月里,让我们忘记战事度过这段时光吧

【接下来三位说玩乐组或许更恰当】

御手杵:新年快乐,哎呀到处都是忙着倒酒做菜的家伙……那么,就是我来陪你玩啦?

五虎退(初始):大、大家都玩板羽球啊枪花牌什么的,不是很适合我呢……

五虎退(极):那,那个,主人,今年也请多指教……

爱染国俊(初始):新年快乐!主人想玩些什么?我想放风筝!

————元气满满组————

蜻蛉切:祝您新年快乐,虽说现在是正月里,可不能就此懈怠啊

厚藤四郎(初始):就算是在正月,也不能太过散漫哦?

长曾弥(祢)虎彻: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始,你定下了什么目标呢?

————随和祝福组————

小狐丸:主人,祝您做个好梦

今剑(初始):主公大人!新的一年到了呢!

今剑(极):谨贺新年!

鲶尾藤四郎(初始):祝您新年快乐~今年也继续积极努力下去吧

骨喰藤四郎(初始):……新年了呢

太郎太刀:新的一年开始了

博多藤四郎(极):新年快乐!今年也拜托啦!

物吉贞宗:新的一年到来啦!希望主人能有好运!

骚速剑:新年伊始,许愿吗?

鸣狐:狐:主人殿下!祝您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多关照鸣狐!

————参拜日出组————

药研藤四郎(极):大将,新年快乐。那接下来一起去新年参拜吗?

药研藤四郎(初始):大将,新年快乐,今年也请你多多关照啦

蜂须贺虎彻:恭贺新禧,已经去参拜过了吗?如果还没的话,一起去怎么样?

三日月宗近:对了,有没有去看新年的日出呢?哎呀,我已经是个老爷爷了,所以啊一大早就起来了

山伏国广:主上,过年了!遗憾的是,现在去登山,也赶不上看新年的日出了!

————出乎意料组————

山姥切国广:……新年了啊,正月一大早就跑来找我,你也是够奇怪的呢

宗三左文宇:到新年了啊,要去问候的人很多吧,有那个空闲特地跑来找我?

大俱利伽罗:这种气氛,真是烦人啊,就算是正月我也不想和你们混熟

千子村正:新年快乐。来个新年首脱吧

————————就先这样,毕竟家里就这几位……欢迎补充(*^-^)ρ(*╯^╰)祝各位新年快乐————

关于恋与的那些880

然后我基友顺着我写的写了part2和3。她不玩恋与但是会听我唠嗑。她称呼李泽言为老李。(方便打字)

1,李泽言的880蛋糕part2

其实老李生日的880个蛋糕蜡烛可以这样分配:
老李:我今年28岁,你每个蛋糕插一根蜡烛是得要我880岁?
悠然:不,原本我也只准备了28根蜡烛。
老李:嗯?
悠然:我那个,稍微把蜡烛切了一下……
老李:……
悠然:当然每根蜡烛真的分成31份的话会很短,所以这是特制的生日蜡烛哦!它原本大概有……(把胳膊展开)这么长。
老李:你是不是蠢,就没有聪明点的方法么。
悠然:……
悠然:我试过把880个蛋糕分成28组摞起来,但那太高了,屋子里放不下。你也不想爬楼梯吹蜡烛吧。
老李:……我开始怀疑当初聘请你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蠢了。

part3:

面对880根摇曳的火光,灼灼烈焰面前,李泽言不为所动,稳如泰山。
悠然:那个,要不要给你拿个电风扇辅助一下?生日蜡烛果然还是要一下子吹灭愿望才能够实现呢。
老李:……

(搞笑真的好难_| ̄|○)

关于恋与的那些880

人物ooc绝对有,嗯。官方悠然就悠然了。是我复习快疯了突然摸的鱼,李怼怼的店名我老不记得就不打了(:з」∠)_背书背多了容易失忆。考完试再改QWQ。
(搞笑真难)
(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是一直很想吐槽奈何考试周)

正文:
1,李泽言的880蛋糕。part1

  李泽言收到短信到达店里的时候。
  第一眼看到彩灯和彩灯之下温柔笑着的悠然,心里有一丝柔软。然而这柔软,在看到悠然背后齐整的一堆蛋糕之后瞬间硬化成铁石。
  不过由于他常年黑脸悠然非常喜闻乐见的拉他坐下,桌上只有一个蛋糕,插着蜡烛。
(但是身后一堆也插着蜡烛)
  然后得知了有880个。
  ——我只有28岁…咳(李泽言桌子下的手攥紧到青筋暴起)…你每个蛋糕插一根也是880了……
  李泽言看着对面悠然期待的眼神咽下了吐槽。生日心情要好,嗯!
  吹蜡烛吹蜡烛——
  正难得温柔安心的看着悠然替自己吹蜡烛时——
  李泽言看着面前燃起的蛋糕脸更黑了。
  好了,店着火了。
  很好。
  ——时间暂停
  李泽言拉起罪魁祸首一起灭火,最后灰头土脸的救回了店里。
  第二天店也正常开门了,如果忽略垃圾桶里脏兮兮的西装和老板的明显不爽的话一切都很正常。——by蔡先生一天战战兢兢的开店语录。

——李泽言救火大队,你值得拥有。都不毁财物的。

梦境之槲寄生

前言:这个故事是梦里的故事,大概是因为我和舍友说了槲寄生下亲吻不能拒绝的传统,然后做梦失眠了。麻烦请自行搭配一片暖白色的背景色……鬼知道我写的是什么男女主还没名字。请无视我写文过程中的间歇性抽风。女主克制撩的能力特别强_(:з」∠)_简称没啥情商。

        大学里找一份兼职是很正常的。

        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结果看了看招聘网站不是对专业有要求,就是赤裸裸的透露出一种“来啊来啊这么划算怎么能不来呢,一来就知道我是骗你的啦”讯息的一堆广告。

        还是很想找份兼职让自己过得快活些,让父母轻松些。

        “啊——”她叹了口气,沮丧的往学校的方向走着。

        学校有点大,走回去往往要走很久。于是回校的那条长长的路上就常常会有各种各样莫名其妙出现的商店。也是个闲暇时的好去处。

        丧的时候做事是不经过脑子的。

        后知后觉站在一间花店前面的她如是想到。

        不知道拐进了哪个胡同,突然就在尽头发现了一间花店。外表与其他商店有挺大的不同,它只留了一扇青色的门和看不清虚实的窗子,其余皆是青灰色砖瓦。那扇门主体是木门,上半部分是玻璃,门边上虚虚实实缠绕着的小藤萝伸向那扇窗,门上有一串铃铛。那扇窗周边也是缠绕着藤蔓的枝叶,却没有给人一种凌乱的感觉。

        但是花店意味着——贵、买不起。小花店里面逛而不买是很尴尬的存在,表示更喜欢逛花鸟市场。她纠结了一下,抬脚立马转身离去。

        结果刚刚转身就听见后面门打开带动的铃铛声。

        想走。——她。

        哎嘿不让走。——他。

        “看小姑娘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不进来看看吗?”是个很温柔的男声。

        所以那扇窗子竟然能够看得清楚外面吗!?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这个想法,结果有那么一瞬间想打死脑回路清奇的自己。

        他看着面前那个背对自己当鸵鸟的女孩子轻轻笑了一下。还像记忆里的一样呢,估计在想着怎么逃跑吧。他直接伸出手拍了拍她的一侧,继而又缩回手恢复一开始的模样。

        她感受到有人碰自己的一瞬间条件反射的转身防备。

        转过身的时候入目的是一个微笑着看自己的男孩子,笑起来很干净,穿着也是邻家大男孩的样子,亲切而普通。怀里抱着一只白猫,一只手上拿着一串槲寄生。

        然后她就被对方直接把猫塞在怀里的半推半就的进了店里。

        【猫色诱人,论有一只乖猫来招生意的重要性yep】

        进了门才发现门背面的上面还挂着一串槲寄生。

        槲寄生不是很常见的东西……吧?她平日逛花鸟市场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槲寄生的存在。大概是店家的喜好吧?陌生人,她也没有勇气一下子问出来。

        她本来只想逛一逛然后假装遗憾的迅速奔出门的,奈何店家的布置太棒……没有想象中的很阴暗的感觉,进来以后反倒是觉得一片干净。总体色调是暖白色的,花束放的不是很聚集,但又有它们各自属于的地方,甚至背后的墙纸也是为了映衬这些花束贴的。花束也不是很多,更多的花是还生长在土里的,难以想象店的后半间是个小型的花园暖房。

        她羡慕的看着那些花。实际上她不是很喜欢花束,她更喜欢种在土里的花,而且她还更喜欢种花,尤其是种花的过程。

        他在她侧面,看着她逐渐柔和的脸庞也悄悄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刚刚在窗那边,就看到她一脸愁容的。

        她后知后觉可惜的收回了眼光,“你这里很棒呢。但是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所以抱歉。”把怀里乖巧趴着的猫咪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之后,习惯性的双手合十抱歉了一句便走向门口。

        他没反应过来,待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都已经伸向门把手了。他赶忙跑过去,一把抓住她握在门把手上的手。

        槲寄生下,两双交叠的手。

        她很少和男孩子接触。这次的这个接触让她瞬间不知所措的爆红了脸,一瞬间差点甩掉那只手。她害羞的眼睛都泛红了,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他。

        他低下头看着臂弯中【因为身高问题而微妙的巧合】害羞到眼睛都泛泪不知所措回望他的女孩子,有点想笑,得逞的笑容。但是他忍住了,强忍。现在还不是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把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拿下来便放开了,假装没有看见她把手放到身后两只手互相摩擦的小动作。

        “你在这里没有需要的东西,但是我,我有需要的东西在你身上。”

        ‘……是钱吧’,她有些绝望的想到,‘大概要被大宰一顿了……’

        “我这里缺个帮手”,他清咳了一声拉回她游离太空的思绪,她果然没体会我的意思……大概是把我想成奸商了。“你愿意来帮我修修花枝一起经营吗?”

        “好啊。”一秒把自己卖掉,后知后觉,“啊不是,兼职有什么合同或者说要求吗?”

        “没什么要求 ,只看有缘人。”他故弄玄虚的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稀里糊涂的写了份合同找到了一份工作,她有点难以置信,他在她临走的时候送了一串槲寄生。

        第二日她如约来打工,他也坐在门边的沙发里等着她敲门。实际上做的事情并不多,就是在暖房修修花枝,打扫落下的枝叶,顺带装饰一下那些花束并且接待前来买花的客户。因为这些都有他一块搭手不是交给她一个人来的,所以她甚至可以闲下来逗会儿猫。一直以为这店这么偏僻估计生意也挺清淡,而且店还没名字。结果店的生意算是出乎意料的还算不错,尤其是吸引女性顾客。

        在后面的工作里才发现店其实是有名字的——寄生。不过这个店名的牌子被扔在了角落。所以这就是他特别喜欢槲寄生的原因?相处的时间长了,她也就逐渐放开了,还互相起了昵称来方便称呼。

        哎呀。有个女孩子经常来这里呢,不过一直针对她。导致她对那个女孩子特别头疼。这天那个女孩子又来了,她一如既往地迅速躲进暖房。

        那个女孩子一看她不在,气冲冲的指着他质问道:“以前我问你要不我在这里帮你忙你说你不要,为什么她就可以!?而且,而且!她她她根本不如我!”

        暖房的隔音不是特别好。她在暖房里听见了一些话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我勤劳我快乐我也不知道。

        他慵懒的坐在沙发里,只是抬了抬眼皮。“在我看来,没有谁比得上她。知道我为什么待在这里这么久吗?就是为了等她。闹够了吗,你成为她的困扰就不再是我要接待的存在了。”

        他说这些话带着慵懒和不可置疑。暖房里听不真切稍微低点的声音。

        只是听见摔门声她才探出头来发现她一只手臂捂着眼睛跑远了。

        他站在暖房边上,看见她探出头来便摸着她的头,对方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笑着说,“没事了,这个让你困扰的人,不会再来了。”

        ……妈妈我感觉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温柔的人。

        日常生活的温馨,处处的维护和温柔以待。再怎样的铁石心肠也会融化吧?

        她撑着头趴在窗台上,透过倒影偷偷瞥着他的身影。

        我对他,是喜欢吗?

        是吧。

        对,我喜欢他。

        但是我这种差劲的人……

        她这几日的心情陷入了低沉。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一年的付出,如今她大概也明白她自己的心意了吧。那么我也可以表达自己的心意了……还有……啊……这段日子真幸福啊……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当初遇见的日子——12.25,她还在踌躇,那就只有他扔直球了。

        门上的槲寄生又换了一串。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回去。他喊住了她,她茫然的回头用眼神询问。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上前把手搭在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她这次没有第一次那么不知所措,只是垂着眼‘希望自己抱着的不是虚无的期待吧……’

        他进一步把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知道吗。在这一天,在槲寄生下亲吻你,你是不能拒绝的……”她看着他的脸渐渐贴近,紧张的抿起了嘴,“我我我我……我喜欢你……”终于说出来了,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停下了动作,复又笑了起来,笑到眼角带了泪水,“我等这一句话……等了太久了……”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知道店为什么叫寄生吗?”他把她抱在怀里问道。

        “难道不是你喜欢槲寄生吗?”她理所当然的回答了当初的想法。

        “这只是我可以亲吻你的理由。其次,寄生,寄生。寄希望于来生……我,真的很爱你……时间到了……我也要走了……”最后一次紧紧的抱着她,她转头的时候那个臂弯渐渐的变得虚无……整个人都开始渐渐透明……

        她伸出手却触碰不到他的任何,连带着周遭的景色也渐渐消散。眼前的景色渐渐被眼泪模糊,她擦掉眼泪努力扬起笑容,“告诉我,这是梦吗?”

        “不是哦”,他的声音像是随时会被风带走一般的缥缈,“这是我用最后的余生换来的……知道你的心意也值了……”

        余生遇见你,皆是欢喜。

        “还会再见面吗?”

        “……如果……如果你希望……”后面的话语已经飘散在风里。

        她再睁眼的时候,身处商业街喧闹的街上,到处是过节的气氛,灯火。

        她的手里静静躺着一束槲寄生。她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但是她感到悲伤的想哭。

        她抬头看着夜空想制止自己的泪水。

        一片雪花静静的吻了她的嘴唇,然后消散在风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