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比较,嗯…质朴,一般都悲伤中带温馨吧。
常混乙女,圈小。
胆子比较小,自说自话的厉害。但是请评论我……
对腐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别人觉得是基情的在我看来都是正常兄弟情啦……(扶额)
以前都是黑历史。
头像来自刀剑圈阿丞丞太太,不要私自用。

刀剑脑洞part1:

前言:ooc挺多的,因为脑洞突如其来。后面会改。若你看了觉得有点淡淡的悲伤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part1:

        安定篇。

        由于本丸的房屋数目限制,房间大部分是几个人睡一间的。安定和清光就睡在离走廊比较近的一间里。

        旁边的清光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这么快就睡熟了啊……有点羡慕呢。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浑浑噩噩的在梦见一些断片。明明这些梦的色彩都是白色和暖黄色互相融合在一起的,明明是温暖的色彩,就像冲田君最喜欢的金平糖一样的颜色,却总是让人感到窒息的悲伤……梦里都出现过谁呢……?冲田君、土方君、清光……还有一个嘴角带笑却一直看不清脸的女孩子……安定细数着梦里的光景,不自觉的竟也睡着了。

    “啊……真是糟糕,又失眠了。”冷言叹着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明明挺累的可是一躺到床上就睡不着了。清冷的月光透过开着的帘门细细碎碎地洒在走廊上,既带着点如宝石般的美丽,又带着寂寞的光点。冷言轻手轻脚的经过刀男们睡觉的房间来到中庭。身手灵活而熟稔的爬上了中庭最大的一棵树,躺倒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无所事事的数着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没写完的文书)。【是个工作脑】

        安定又做梦了。

        这回梦里的人物比先前要清晰。那时候的自己还小,冲田君更多的是带着清光出门的。梦里有冲田君分给自己和清光的好吃的金平糖,那个时候的他们还觉得金平糖太甜了,这么甜的东西冲田君为什么会如此执着的喜欢着呢?后来一期出去出征的时候给阿冷带回了一罐金平糖,阿冷由于吃不了太甜的东西分给他们吃的时候,感觉,甜到让人落泪呢。似乎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冲田君喜欢的原因了,大概是特定环境下对心灵的一丝寄托和慰藉吧,即使微不足道。

        冲田君还给他们两个换上过新选组的衣服,不过被路过的土方评价实在是不太合适之后就作罢了,只是给自己系上了一根白色的头绳。自己一直用到现在。

        后面的场景,与以往不一样了。

        那是冲田君带着清光上街巡游的时候,似乎是那边的一个店铺里起了什么争执吧,吸引了新选组的注意。新选组浩浩荡荡的过去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光鲜亮丽的茶铺,不过似乎还肩负着修整刀剑的工作。里面一个穿着唐装的小姑娘在那边叉腰指责一个壮汉。咋咋呼呼吵吵闹闹的,那个小姑娘不时的还会被那个壮汉气到跳脚。

    “说好了是30钱的你怎么可以赖账呢!修刀可是大——工程啊!”小姑娘看起来才是修刀的人。

    “我!我最近手头紧宽限几天也不是不给了!”咳,竟然是近藤勇先生。近藤勇先生你也是个会赖账的人啊……清光和安定默契的瞥向一边。

    “嘛,他的10钱我来帮忙垫付吧。”冲田温柔的笑了笑,从近藤勇身后站了出来,走到两个人中间。冲田总司这才看清了那个小姑娘的样子。身高只到他的肩膀那边,身形单薄的比大家小姐看起来还孱弱,真是看不出来她是个修复刀剑的行家。一头黑色的头发用簪子懒懒的束了起来,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挺飘逸的,应该是邻国来的吧。眼睛的颜色倒是有点浅浅的泛蓝,此时此刻带着点怒气的看着冲田君。

    “好啊。”倒是很利落的答应了。

    爽快的结好账之后,小姑娘从后面拿出了近藤勇的爱刀递给冲田君,“那么请好好珍惜这把刀吧,虽然可以再修但是损害还是在的呢。还有,冲田君,我不是小姑娘,我有名字的。我是xx。”她轻轻的笑了起来,和冲田君相视一笑,宛如三月的春樱飘过。她说名字的声音太轻了,安定怎么也听不清她的名字。

    渐渐地,安定和清光的生活中又多了这个小姑娘的存在。冲田君上街巡逻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跑到她那里去闲聊,她也经常偷偷溜进新选组找他们玩。

    安定和清光刚刚热身切磋完毕,就见到那个女孩子笑着坐在瓦檐上看着他们。嘴角噙着三分笑意,眉眼微微弯起,樱花扑扑朔朔的从她身边飘过,旋转,而后落地,趁清光没有注意的时候一把勾住清光的脖子,得意的朝着龇牙咧嘴的清光用力勾了一勾,清关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叹了一口气也露出了服输的宠溺笑容。冲田君显然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看到她的突然来访冲田拿出口袋里的金平糖。像星星一样的糖果静静的躺在白色的纸上,不时还有几片樱花调皮的落在托着糖果的白纸上,她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安定虽然还是没有看清她的长相但却忽然就看见了她凑过来看着糖果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呢?少见的蓝色的眼睛,如星辰大海一般的蓝色,明明带着笑却还像一潭平静的海面一样。但是看着金平糖的眼睛里也点点映上了星子的模样,“倒像是烟火大会时的天空了。”安定还没能形容出这种感觉,身边的清光已经先一步低声形容了。

        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颗糖,托在有点惨白的手上,她有点狐疑的偷偷瞅了冲田一眼,冲田笑眯眯的报以一笑。她笑了笑,英勇就义一般的把那颗糖塞进嘴里。“哼——”慢慢的,她嘴角上扬,温暖的笑了,“好甜。原来是糖啊~”她半低着头笑得开心,她笑得眼睛弯弯,整张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意。

        每次冲田君都会给她一把糖,但是她每次都只是从里面拿出一颗吃。冲田君有次忍不住问了她,她捧着茶想了想,歪着头看向冲田君,“一次一颗的话,才可以一直吃啊。或者说,吃的时间更长一点。”(这样的话,这样的时光也能留的更长一些吧……)

        池田屋出事了,那时候冲田君并没有带上我。但是这次在梦里我却可以追上他的脚步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还是出了差池,再次找到冲田君的时候,他的身边没有清光的身影,他跪在地上,身上满是伤口,羽织沾满了血和尘土,他绝望的托着已经碎成几片的一把刀。眼里失去了往日的色彩,他张着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只是面色痛苦的托着那些碎片,把脸埋在那些碎片中无声的哭泣……安定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上,冲田君手里的那是——!清光!?清光?碎了?

        在无声的悲伤和绝望中,一串铃响突兀的出现。一双白色的布靴子停在冲田君面前,纤尘不染,与这肮脏血腥的战场完全不符合。“总司……”是她!她竟然找到这里来了!那清光就还有希望!!总司猛地抬起头,面前的人儿少见的穿着巫女服,即使在昏暗的屋子里也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有那么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看着总司的狼狈哭泣脸微微蹙了蹙眉,复又看向他手中断裂的刀刃,立即就明白过来了。“阿冷!清光!清光他!”她安安静静的蹲下来,和跪在地上的总司平视,抚上他的脸,“清光,就交给我吧。”说着掏出手帕擦干总司脸上的血迹之后,用那块手帕接过总司手中的残刃以及地上的残片。“阿助。”她清冷的吐出一个名字。紧接着一个黄色头发的少年从她身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走到她身边,“回去了?”语气很生硬,带着些久不说话的感觉。“嗯,回去吧”,她把清光包好,揣在自己的兜里,跟着那个黄发的少年走了几步,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她撑着伞半转过身,对着已经被拉起来还滞留在原地的总司道:“放心吧,清光,有我呢。我会自己找到你的。”总司冲出去的时候,二人已经消失在路上了。

        新选组的衰落似乎就在一瞬间,没有清光的日子总是无趣了很多。冲田君也因为身体原因而留下来养病,没有和大家一起走。安定清楚的知道冲田君内心其实是很想和新选组的大家一起上战场的,但是他只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的苦闷,似乎连金平糖的甜味也无法消除。这天,突然下起了雪。冲田君早上又咳出了血……冲田君到底怎么了呢……安定虽然担心但也无可奈何。冲田君正在廊下出神的望着外面的雪景,安定就安安静静的守在一边。庭院里不经意传来咯吱咯吱的踩在雪上的声音,冲田君立马警惕的站到安定面前看着庭院。

        从庭院的拐角先是出现了一簇明黄色,那个明黄色渐渐靠近,最后站定在一人一刀面前,“到了。”显然是那天一起带走清光的少年。紧接着他解开斗篷,露出里面的穿着严实却用白色布条缠着眼睛的女孩,她怀里抱着一把同样用白色布条严严实实缠绕着的刀状物品。“总司?安定?”她试探的喊了一句。“……你的眼睛……?”总司的声音有点艰涩,是包含着怎样的感情呢?期待?喜悦?还是患得患失的害怕?这些日子安定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他闲来无趣便会说说新选组当年的壮举以及遇到他们的快乐。

        最后还是在阿助的提醒下一起进了屋子,在昏暗的屋子里点了一盏灯,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她一直抱着那把刀不放下,那个叫阿助的少年也一直呆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明明以前那个位置都是我们的……安定突然愤愤了一把。“你的眼睛……怎么了?”总司给她倒了杯热水,惯例的想给她金平糖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金平糖了……那个阿助接过了总司的水转头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话,只见她摇了摇头阿助就把水放下了。“无碍。在居修室呆到现在乍一出门见到白茫茫一片伤到眼睛而已,日后还会恢复的”,总司松了一口气,只听她接着道,“总司,清光我已经完全修好了。现在,原物奉还。”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清光准备递过给总司,总司却按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清光……就……送给你了吧……”,她沉默的制止了自己的动作,“就算再跟着我,也没有机会上战场了……这样就……没有价值了……”她抬头向声源处的总司处看了一眼,“确定?”

    “嗯。”

    “那我就……收回去了……过些日子我会过来看你的。”

        她把刀裹好,加了一行铭文,牵着阿助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走了出去。脚印深深浅浅,身形跌跌撞撞。总司就在后面看着她一步步的走出视野,没有挽留。他知道她是个守信的人。她,身子累;他,心累。

        过了几天,她果然又活蹦乱跳的过来了,还带来了一罐金平糖,嘱咐总司一天只能吃一颗。吃完了她接着带。安定心想,她肯定知道总司得了什么,所以她才用这种方式陪伴着他。

        总司病的卧床了好几天,这天却突然精神的起身到庭院给安定舞剑,吃了罐子里最后一颗金平糖,拉着安定说了好多话,“我也想上战场陪着土方他们厮杀;我也想陪你们和你们一直在一起……安定,约好了哦,和清光要一直好好的活下去,要一直好好的啊……还有她……”她撑伞踏雪而来急匆匆的见到了总司的最后一面……她抱住总司下坠无力的身体没有说话,唯有总司肩膀处濡湿的衣衫,“阿冷,好好的活下去,我很高兴,遇见你和清光安定……金平糖,真的很好吃呢……”

    “嗯。所以要一次一颗……这样才够长……”

        那天的雪下了好久,他们俩就这么站着没有动……最后她把总司扶进了屋子,总司就再也没出来过……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出门走到安定身边,对安定说,“走吧,清光在等我们呢。”

        就这样,安定来了这个本丸。进本丸之前,模糊了记忆。

    “俺、加州清光。川の下の子、河原の子ってね。扱いにくいが性能はピカイチ、いつでも使いこなせて可爱がってくれて、あと着饰ってくれる人大募集してるよ(我,加州清光。被称为"河川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喔。不易操纵但是性能一流哦,正在募集能够经常使用并且会爱惜我、还会装饰我的人。)”

    “仆は大和守安定。冲田総司の爱剣の一つ。扱いは难しいけど性能はいいと思う。よろしく。(我是大和守安定,冲田总司爱剑的其一。虽然不易使用但性能良好。请多关照。)(に扱いが难しいことを自负し、自らを爱してくれる者を探している。 )。”

    “请多指教。”齐声。

    “初次见面,我是审神者。你们可以叫我阿冷。目前的新主人。”

        后面的梦里一片暖白,只听得耳边一直有人喊着“安定,安定yamatono——”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在喊自己的名字,猛然惊醒却发现满脸都是泪水。

        身边跪坐着满脸担忧的阿冷和清光。

    “没事了吗,安定。被梦靥住了吗?”阿冷蹙着眉头担忧的递过一块手帕。

    “……没事了。”安定低声应了一句

 

 

        翌日,因为安定梦靥的事情所以阿冷找出了以前一期带的一罐金平糖,即使和大家分过了还有半罐。阿冷把那半罐糖递给了安定,“喏,吃完我给你再带。”

        那半罐金平糖在暖黄的灯光映照下就如同真正的星子降临雪原一般。

    “这么久了还没吃完?”

    “金平糖啊,就是要一次一颗,才可以一直吃啊。或者说,吃的时间更长一点。”

        安定看着阿冷面前的笑颜,逐渐的和过去的那个女孩子重叠,重叠成为了一个人。“呵,”他低头笑了笑,“谢谢你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安定说这句话的时候五虎退刚好跑过来请婶婶一起出门看雪景,阿冷摸了摸退的头还是决定先陪着安定。她站起身,长长的外套拖到膝盖,给安定打开了窗子,“今年的雪,没有往年那么冷了。你刚刚说什么了,安定?声音太小……”

    “没什么了。”

    “安定大魔王……”

 

 

        窗外栗田口们的嬉戏打闹声,模糊了雪下的声音。

    “谢谢。今后也请多多指教,阿冷。”

    【安定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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